第(2/3)页 况且,若执意不收,反惹人疑心。于是她大方接过,再次福身: “如此,便多谢公子厚赠。愿二位早日康复。小女子告辞。” “姑娘保重。”谢云阑和卓风扬拱手相送。 陆晚缇翻身上马,朝两人点点头,便调转马头,汇入了街上的人流。 她并未走远,在城中转了几条街,留意身后并无跟踪后,才在城西一处相对安静、市井气息更浓的街区,寻了一处合适的院子。 院子不大,但独门独户,一进的小院,正房加两侧厢房,院中有一口井,还有棵老槐树,虽略显陈旧,但打扫得还算干净。 房东是个面相和善的中年妇人,见陆晚缇一个年轻女子独身,起初有些疑虑。 但陆晚缇出示了官印的路引身份文书,又爽快地预付了三个月租金。 妇人便眉开眼笑地交了钥匙,还热心地说了些左邻右舍的情况。 安顿下来后,陆晚缇关上院门,这才真正松了口气。 她将马牵到后院简易搭的马棚,喂了草料清水,又回到正房,将必要的行李从空间中取出归置。 看着这方属于自己的、虽简陋却自由的小天地,她心中一片安宁。 就在陆晚缇于云州城西安置下来的同一日,云州城以北三十里的苍莽后山,却正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与肃杀之气。 夕阳的余晖挣扎着穿过茂密的山林,在林间空地上投下支离破碎的光斑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