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忍住,必须忍住; 骨气,一定要有骨气。 沈兆铮当然不会强迫她,她起身,匆忙溜进了洗手间。 男人呼气吸气,又走到落地窗前,开了窗,在外头抽了根烟,吹了会儿冷风,她就擦着头发从洗手间里出来了。 沈兆铮掐了烟头,回到房间,民宿的房间都不大,倒是显得温馨。 他接过她手中的毛巾,顾念要抢:“我自家来。” 他拉住她的手:“我给你吹头发。” 他将她按在地毯上,他则坐在床边。 他的手指温柔又体贴,她的头发到中腰,发量多,发丝细又柔软,不算特别黑,带一点亚麻色,天生的发色,很温暖的发色。 毛巾擦了几遍,头发总算不滴水了,他拿起一旁的吹风机,暖风送出来,顾念舒服地靠在他身上。 深秋的季节,江南水乡的小民宿里,照了一天太阳的小房间里很暖和。 和心爱的人相互依偎着,你能从他的一举一动着感受着他最无微不至的爱意。 人生还有何求? 第(2/3)页